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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都很纠结意义这件事。在漫长的人生里,我可能有90%的时间都觉得我的人生没有意义,没有盼头。早在我意识到环境的恶劣以前,我就对生活失去了味觉。我没有办法从中获得乐趣,换句话说是「我觉得这样的日子不值得一过」。然后这两天我看到大家在讨论HK人的反抗,以及我自己敬佩的异见者的反抗,总是绕不开那个「意义」。我忘记是谁讲,好像是何韵诗(?)我不记得原话了,大意是说很多人觉得我勇敢,但我要说不是,我在做这件事以前,觉得做这个很难,但我真的这样去做了以后,会发现还有很多活动的空间。然后我就在想这个意义,很多时候我们说,螳臂当车,以卵击石,一点点的努力要怎么能够撼动这个体系?无力感总是这样不断蔓延。在这个情境里,我们对「意义」的理解是,有一个好的结果,而且是我可以预见的。但是我们换一下视角呢,如果说做你觉得对的事,做你觉得应该要做的事本身,它的存在就是「意义」呢?我过去读《弱者的武器》,没有明白为什么偷奸耍滑、蒙骗偷懒也可以算是一种反抗的实践。因为当时的我把反抗看作是一个很大的东西,需要流血需要自毁,如果没有这样就不是反抗。可是现在我不这样想了,滴水穿石的反抗也是反抗。我们能做的还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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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发布各种各样荒谬的法规、新闻的时候,我们都会问:这样做的意义,或者说效果是什么?令人受苦的意义是什么?这样做有意义吗?比如说「三胎政策」你觉得有意义吗?有效果吗?
很显然这些人做事时没有去思考「意义」是什么东西。但是随着这些具体的、实在的存在的推进,这些我们认为没有意义的,可笑的东西实实在在地影响了我们的生活。那么既然如此,反过来也是一样的,我们在做很多可能没有「意义」的事的时候,也确实地令改变正在发生。哪怕你在做的时候,那个效果,那个意义是看不见的。但它的确存在了。但行好事,莫问前程。我与诸君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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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讨厌大家用神经病、精神病这样的词汇来骂人。哪怕很多情况下,只是一种习惯了的无意识。但我还是要说,这样的说法是不对的。它体现了你对精神类疾病的无知。而且你在这么做的时候,也是在污名化精神类疾病。是的,哪怕你是无意识的这样做,也是一种冒犯。我想这样的提醒很有必要。假设让你感觉不舒服或者小题大作了,那也绝不是我的错。

怎么说呢就是,我非常非常害怕拒绝和失败……然后现在又开始好紧张好紧张了,没有办法放松下来。一直深呼吸。一直在预想如果失败了怎么办如果被拒绝了怎么办……(
好恐怖……

这周……或者下周,就去看精神科医生((
努力打起精神……

不要用有原罪来描述或者自我感动这一点我认可,但也真是越来越不爱看很多撇清自己的表达了,每次都是这句,普通中国人没有错都是共产党的错。
现实就是进体制的人越来越多,进了体制拿了好处我还得替他们找个理由开脱:大家都不容易啊,说不定年轻人进去可以改变体制,这话说出来你信吗,习近平都不信真的。
按照这个逻辑,集中营camp里的老师、民警、工作人员也可以说自己没错只是在执行,大白也可以说自己没错只是在执行。所以我也越来越不爱听一些公职人员对着老百姓一顿诉苦说自己崩溃了的录音,然后所有人再说一句:哦,大家都不容易。
一层一层地撇清自己,最后只有习近平是有罪的吗,只有习近平一个人该死。
就是往大了说,我就算不是中国人,不是汉族人,我作为人类对于侵占地球其他生物的资源也是要负责的。
倒不用把这些到处说,到处忏悔,到处认错,但心里要有数吧,也不用急着撇责任就是。

新疆的新闻我不能看,看了感觉一双眼睛都要愤怒到喷出血。想起当时忍着暴怒和痛苦向父母倾诉,描述了我所看见的听见的。父母说,那是他们该,恐怖分子就该关起来,我记得当时自己的全身的血都冲上头,站都站不稳,电话在我大吼“我认为你没有人性,你伪善”,和父母大吼“你不配做中国人,你不懂感恩”中结束

我成长在一个穆斯林家庭,这个身份让我更加难以忍受内心的撕扯

黑五类*2
来了来了,真的来了。没想到连“嫉恶如仇”都要成为整改对象了,老中只允许拍马屁唱红歌的投机分子活下去是吗?是巨婴躺平怨妇人,你报警吧。

全年退税减税总量约 2.64 万亿元,会从税务总局抓紧办理退税,同时加强退税风险防范,严惩偷税骗税。

当然前几个月地方的收入还受到房地产市场的影响,土地使用权出让收入下降 29.8%,很多地方财政矛盾是不是在加大?最近已经有几个省给国务院打报告,提出来要借钱。

我们更要确保今年的军费、国防开支、义务教育指出不能出问题。

粮食问题仍然是物价当中的核心指标。

摘了一些东西出来……虽然说要保障企业,减少审批啥的,但是已经没钱了,最快薅羊毛方法还是税,估计后面又要拉一些企业、明星杀鸡儆猴。没钱,但还是要保障军费,内忧外患的,打是不敢往外打,打自家老百姓还是够用。唉。麻了。

webcache.googleusercontent.com

@claud0809 那個文件我看了,是可以出具的,只是條件變得嚴格了。這個文件主要是限制M2提款,畢竟人民幣超發太多了,人人都能M2提款,那麽3萬億外匯塞牙縫都不夠。出不了資產公證書只能證明這個人資產有問題,個人稅務清楚嗎?是否有其他個人債務?是否買了房?是不是存在按揭貸款?是否有抵押貸款?房屋是否是公司資產?名下有沒有公司?公司有無債務?公司稅務清楚嗎?
層層扒皮,對於企業主和個人來說,基本上這一套流程下來一個人的資產要縮水一半,你才能走。這就是撕破臉了,傾家蕩產也要走。沒有這個決心,這也想要那也想要,是走不了的。黨和政府也樂於見到這樣的情況。

【逝者也需提供核酸检测证明?深圳市殡仪馆:属实 系疫情期间规定】近日,广东深圳,网友称“i深圳”APP的“智慧殡葬”页面内,收到温馨提示称“在疫情期间,对封控管控防范区的逝者,报丧人需额外提供逝者核酸检测证明。”25日,深圳殡仪馆工作人员回复表示,该政策自今年以来确实一直存在,一般是要有24小时以内的核酸检测证明,在实在无法出示的情况下,也可以提供家属的核酸证明。如果逝者本身患有新冠肺炎,殡仪馆也有相应的政策和处理流程。除此之外,工作人员也强调,就现阶段深圳疫情形势而言,报丧流程处于正常状态,无需提供逝者核酸检测证明。更多详细内容请查看原文>> :sys_link: 3g.k.sohu.com/h5apps/t/feed?sn :sys_link: tm.zjol.com.cn/news.html?id=60

:icon_weibo: weibo.com/5890672121/LuK0Arvv8

#搜狐新闻

室友:死刑好像也要交一笔钱的…吧?但是交不上应该也不至于卡着不让你死

又解除静默了,我们还是去了平时会去的商业街区,路上还是很多人。这个商业街区虽然一点灯都没有,但是大家都喜欢坐在广场上的公共长椅上,今天也基本上都坐满了。
我依稀看到一排店中的50岚里面有灯光,我凑近门口探头探脑,里面的姐姐和我讲店里没有奶茶,去外面那个人那里买。她指向广场上的其中一个公共长椅,因为实在是太黑了,我走进才看到椅子上的男的身边放着一个保温箱。我试探性地问:一杯奶茶可以吗?他说15,然后从保温箱里掏出一杯给我,我打开手机的电筒扫码付钱,周围亮起了两秒,扫到了码,也扫到了对面的长椅上坐着两个条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吓得手机都差点飞了 !!但是他们好像没有任何行动,他们就坐在那里看陆续有人在买奶茶。除了坐在长椅上的两个,整个广场上也有好几组两个人为一组的人在走来走去,不知道是不是在巡逻。我看他们的制服颜色应该是黑色的,我也不知道是保安还是警察还是城管,姑且继续称他们为条子吧。然后我在广场上走了一圈,发现另一家卡乐杯也开了,拍了这张照片……黑黑的广场和散发着光辉的奶茶店……
接着我端着奶茶坐到我妈提前占位的长椅上休息。我和我妈猜测是不是这个商业街的人给他们交了贿赂居然两家奶茶店都在营业。坐着坐着,条子们开始列队了……集合起来排成一长条,大概十几个人,他们排队从一排长椅的末端走来,对坐在长椅上的大家说,很晚了,该回家了,快回家睡觉。我被震撼得无语凝噎,现在还有宵禁了吗??我看一眼表也就八点半……但是他们就这样排着队对缓慢地走过广场上的公共长椅,劝大家回家睡觉,真的就原话,他们十几个人轮流说着“现在很很晚了,快回家睡觉吧”……太魔幻了,我和我妈就牵着Nikki离开了广场往家的方向走。
走到我们小区门口,我看到冰淇淋批发店里居然也有灯光!走进看里面还有很多人!店里另外三个人挑完一大袋已经在扫码了,我想起其实家里还有冰淇淋,就只选了一小袋排队在他们后面。排队期间……玻璃门外闪烁起了红蓝色的灯光,因为这家店真的很小,大概站三个成年人就会感到拥挤那种小,在我前面的三个人应该是一起的,他们一起推门走出店后,两个警察就进来了(因为穿着蓝色的那种制服所以I can tell这两个应该是警察),凶巴巴地问不是让你关了吗你还没关?店主此时还在按计算器帮我算冰淇淋我瞬间超愧疚!!我问他要不我不要了?因为店很小,我个子比较高,我完全帮他挡住了两个警察,他朝门口喊了一声我已经换好衣服了马上就关,然后他已经把我选好的冰淇淋打包好一袋子塞我手里了,我瞄到计算器上最后的数字是35赶紧给他扫码转账。期间两个警察一直在说你别搞出个阳性出来什么什么的,我提着冰淇淋转身,从面向店主到面向两个警察(这么一看两个男警察也就一米七左右?因为我一米七四他们戴着头盔都看上去比我矮一点),店太小了,他们不出门我也出不去,我此时俯视着他们,已经完全没有了一开始警告响起时的慌张,他们看着我也意识到了我被他们堵着了,就拉门出去,我终于走出冰淇淋批发店后就听到他们说明天就把你的店封起来……
Well,今天也是个买奶茶买冰淇淋就像在买卖大麻的一天呢

新疆完全断网的日子没有过去多久,大致是09年的事,我听几个当事人讲过。
这部分苦难作为非亲历者我感觉实在没啥资格复述,但是有一个有意思的我一直记着:当时的同人女在局域网论坛里接龙传黄文包,还会互相补充和校对。我第一次听见这事的时候觉得无比震撼又感动……
大家现在下到的上古耽美文包,说不定有一部分是新疆的前辈参与整理的。

我知道我应该更友善地回复,但斟酌后还是决定这样发:

自闭症当然不是一种异常,它有更详细的定义,但这条嘟文里说的是神经非典型发育导致的社交障碍。
自闭症人群或者说孤独症谱系人士、阿斯伯格综合征人士,随便任意一个称呼,这类人士往往并非主动选择逃避社交,而是天生的特质,导致成长过程中的社交受阻,又因为屡屡受挫,形成了在其他人眼中难以理解的社交行为模式,所以存在社交障碍。
而“自闭症”和“自闭”更是大有不同,甚至可以不客气地说,人们对前者的了解,就是角落里默不作声学奥数的小男孩,对后者的了解,在简体中文网络的墙内平台里,就是一张meme,一朵荷花,配四个大字:我自闭了。
确诊或者怀疑自己是孤独症谱系人士,对很多在这方面持续感到痛苦的人来说是有意义的,这意味着我们了解到,我们只是在默认所有人都会长成苹果的世界里依天性自然地长成了香蕉,我们可以跳出既有的评判体系。
这也是为什么我收到“我一直认为,自闭症不是一种异常,只是这个社会对社交技能的期待太高了”这样的回复,会感到隐隐的生气……因为我的嘟文和引用的文章里都表明了态度,自闭症当然不是一种异常,但对这类人群而言,学习社交技能存在困难,回复者却忽视了这些,用自己的观点轻巧却霸道地盖过别人的话,我并不认为对方是想要讨论。
如果忽视自闭症人群天生的特质,认为困难只是“这个社会要求太高”,就像把香蕉用苹果的标准评判一番,然后说没关系你只是做不好苹果而已,拜托,我一点都不觉得这很友好。
更别提接下来另一条回复:自闭就是张不开嘴说不出话。
天啊,我真的没法做到友善地回复对方,甚至想要翻一个大白眼!
原嘟文的配图来自Hannah Gadsby,这条也是,她是自闭症人士,也是单口喜剧演员,她可太能张开嘴说出话了!
这条并不是打算虚空对话,只是想把我收到那样的回复后的思考写在这里,我感到很沮丧,别人谈论的是,即使表现得能言善辩,能通过模仿做到基本社交,也可能存在社交障碍。收到的却是充满刻板印象,甚至都不是在说同一个东西的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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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发小家两只猫其中一只这两天蔫了,趴地上不挪窝,平时翻江倒海的。昨天她带去医院查了一圈没查出来啥,怀疑是腰椎有问题,说明天骨科医生在,让她再带去瞧瞧。昨天临睡她鬼使神差想起该不会是猫粮有问题吧,一搜果然中招,两只猫吃了两个多礼拜的猫粮被爆了是毒猫粮,已经死了200多只猫,肝损伤。可是这个猫昨天去查转氨酶不是太高,而且她家另一只猫吃一样的粮,没什么反常,所以一直没往这上面想……发小一晚上没睡着,这会儿跟我说观察猫好像呼吸也急促了,赶紧去急诊了。北京新冠封锁,没几家医院开着,她要一个人凌晨带猫去个老远的医院……

真揪心啊。那两个宝宝算我的干女儿干儿子了,我跟它们一起住过挺久。

猫粮叫信元发育宝,国内的大家避雷……

Bonus :
Le chat était choqué que je froisse les restes d’amorce de bande VHS que j’ai retiré pour les jeter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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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政权怎么还没倒,一天天的压在人身上,喘不过气。

本科学院里有一位老师是藏人。那时候院内风气还算开通,教授们会自发组织不定期的师生交流活动,主题不拘,由主讲老师拟定,学生自愿参与。这位藏人老师便在一期讲座上向我们介绍藏区风俗。有两处印象很深,一是谈到藏人信仰虔诚,无论男女老少,每年都会有一段时间放下杂务、专门从事宗教活动。且几乎每位藏人都至少会一样工艺,如绘制唐卡、雕塑、纺织、石刻等,并定期亲自制作宗教相关的工艺品,以为供奉。老师还向我们展示了他亲手塑的佛像,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他因患有色盲,无法彩塑,只能在完成雕塑后刷上一层金粉。纵然如此,塑像也宝相庄严,我们在座学生都惊叹不已。
二是谈到“活佛”。我此前对藏区知之甚少,只从历史书中读到过金瓶掣签、达赖班禅等。通过讲座才得知藏区其实有许多“活佛”,各处大小庙宇均有“活佛”传承。“当然,现在我们的活佛都被党和政府管起来了。乡县一级小庙的活佛就归县政府管,大一点的活佛就归专区政府管……不同级别的活佛上头都有各级别的党政机构管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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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dritch Café

Une instance se voulant accueillante pour les personnes queers, féministes et anarchistes ainsi que pour leurs sympathisant·e·s. Nous sommes principalement francophones, mais vous êtes les bienvenu·e·s quelle que soit votre lang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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